着那画卷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,与她说话时,言辞间涉及到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和生意无关,反倒整日与她说无关紧要的话。
宁慈从没有想过连城煜这样的人,有一日也会爱上谁或者喜欢上谁,她甚至觉得他这样的人不会真心爱上谁。可是如今他的反常和唐突已经渐渐地没了估计,整个人犹如从一个冰冷的壳子里挣脱出来,让人瞧见了那被强制束缚的一面。
就像现在这样,他易怒易冲动,全然不复从前那样的淡定自持,那双复杂的眼眸里,仿佛能一瞬间流淌过千百种感情,让人捉摸不透。
宁慈并没有琢磨。双肩被束缚,她连多余的挣扎都没有,只是淡淡道:“怜儿姑娘没能实现的心愿,你如今已经算是实现了一半,我想她泉下有知,一定会欣慰无比。”
连城煜的身子猛地一震,目光中带上了震惊,他张张嘴,却没能说出话来。
宁慈笑了笑,道:“苏星怜,倘若我没有记错,应当是这个名字吧。你是个难得失了分寸的人,只是这几年,总有那么几日你会醉酒,醉酒最是难受,可是你那个模样,谁都近不了你的身,我也是凑巧才晓得还有这么一号人物。这样看来,你应当是个长情之人才是,又何苦为了我这样的女子,让自己难受呢?”
连城煜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