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哑了,却依旧透着一份郑重的承诺:“再过不久,你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,我向你保证,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。”
“宁慈”闭上眼,有眼泪滑了下来,她伸手抱住江承烨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天色渐渐亮起来的时候,汴京之外的茅屋里,宁慈是被咳嗽声吵醒的。
郊外的地上湿气更重,她们这样被捆着丢在地上一个晚上,着凉是在所难免。景王妃的咳嗽声明显是压抑着的,可是宁慈还是醒过来了。
“死不了吧?”淡淡的声音,带着冷淡的问候。
景王妃安静了一瞬,又咳了两声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两人话音未落,门已经又被打开了。
有人进来了,大致是来送早饭的。
瓷碗放在了地上,连一丝儿热气都感觉不到,宁慈道:“送一碗热水。”
没有人应她。
眼睛上的布条被拿下的时候,只有两名看护在一旁,可是景王妃和她面前的水都飘上了热气。
手脚被困了一夜,早已经麻痹了,宁慈活动了手脚,右手不期然的又抽痛起来,她倒抽一口冷气,一旁的景王妃动作一滞,看了她一眼,又转过头去,活动了手脚,旁若无人的吃起来。
宁慈的镯子被取走了,她无法测出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