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确凿,都带回警局。”李叔面无表情转身就走。
“哥哥,我能先把头洗干净吗?”我泪眼汪汪的看着那名叫作荀阳的警察。
他犹豫了会,看着我满头的泡沫,点了点头。
警车上,我试图再次为自己辩解:“警察叔叔,真的和我没有关系,我都不知道那几袋东西是什么。”
“有什么证明?”
证明?我眼睛一亮,推了推一直默默不作声的岑利明:“都是你干的,你快帮我解释我。”
岑利明无奈的看了我一眼,开始帮我解释,估计他自己都明白他的证词是多么的苍白无力:“警察叔叔,她是我同学,和父母吵架才离家出走的,我只是收留了她两天,你看她长得和穿的,一副乖乖女的模样,哪里会做这种事情。这些都是我干的,真的,你相信我们。”
这样的话警察叔叔自然不会相信,他面无表情道:“闭嘴,安静点,到了警局再说。”
那一瞬间我又想起了我的妈妈,我觉得,我会被她打死的。
果不其然,当作了口供,检查了尿液后,警察便通知家属认领。我妈来了,拿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捡的树枝,一进来就往我身上狂抽。
她痛心疾首:“我让你不学好,让你不学好,居然脸丢到警察局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