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朋友今晚的飞机去澳大利亚了,可能这几天没时间。”
我点头,翻了个身趴在床上,道:“没关系,什么时候回来在给我打电话,我随时都有空。”
朔天高兴的应下,电话里我们又聊了好一会儿,我估计着他们的上菜时间,差不多听到盘子的响动,我以一句“好好约会吧。”结束了这通电话。
将手机放在床头边的抽屉里,刚侧过身子就看到荀阳私笑非笑地倚在门口望着我,我吓了一跳,埋怨的看着他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,我都没有听见脚步声。”
他朝我走过来,俯下身子贴近我:“和谁打电话聊的那么开心,忽视我还敢怪我。”
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笑道:“荀阳,是在吃醋吗?”
“你认为呢?”他挑眉。
我装作思考的模样,趁他不备推开他滚到一边:“经我初步分析,荀阳确实在吃醋。”
他淡定的坐在床头:“分析的证据。”
我摇头:“没有证据,只是嗅觉很灵敏。”
“没有证据的推测不成立。”他将手伸进口袋,眉头突然蹙起,他向我伸出手掌,我不解,他说:“阳宣过来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脚手并用的爬到他身边,他看着我,淡淡道:“我烟瘾犯了。”我脸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