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语的扫了眼我,一副看白痴的表情:“像邹声这样的女人,能被还称不上朋友的蒋烨呼来唤去,你认为正常吗?”
“也许是出于愧疚。”
“愧疚?”迟绯挑眉:“如果仅仅是愧疚,邹声完全可以找专业看护来照顾蒋烨,何必自己亲力亲为。你看她手忙脚乱的,虽然一脸不高兴却一点不耐烦都没有,光是从这点就可以判断,蒋烨在她心里一定是特殊的。”
我低眉,将手中的包装纸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细想,迟绯分析的也有道理,如果没有占据一定的地位,让邹声端茶倒水伺候人,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病房里的一举一动让我感到好奇,他们之间怎么认识又发生过什么?蒋烨似乎在一点点驱赶并占据荀阳的位置,也许邹声察觉了,也许连她自己都是迷惘的。
我把我的疑问告诉迟绯,迟绯的答案让我不由感叹缘分一事实在妙不可言。我根本不会想到他们的相识居然是因为我和荀阳。迟绯说,那日在酒楼,荀阳追出去后,她们都跟着出去了,在目睹我被岑利明带走后,蒋烨大概为岑利明抱不平便对荀阳冷言相讥了几句,这话荀阳虽没搭理一旁的邹声却听不过去。蒋烨这人大概天生欠虐型,在和邹声吵了不下三分钟被邹声给骂得哑口无言,他居然对邹声起了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