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乏,眼皮越来越重。
在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一阵格外突兀手机铃声。我惊醒下意识的摸到手机接通了电话,彼端是迟绯的声音,她说今天忘了带手机,刚刚才看到我的未接来电。揉了揉眼睛,我思索了下,然后把我和木苓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迟绯,当然,省略了后面碰到邹声的事情。
面对这件事,迟绯和邹声的态度保持一致,她让我把事情告诉荀阳,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。和迟绯聊了好一会儿,我突然想起朔天说的事情,正想告诉迟绯,她却匆匆忙忙的说了一句‘有事,下次在聊’就给挂了。疑惑的收起手机,余光撇了眼时间,已经是晚上十点半。
我睁大眼睛,匆匆忙忙的穿了鞋走出卧室,卧室外面一片漆黑,我试探性的喊了两声荀阳的名字,无人应答证明他还没回来。疑惑的拿起手机,没有短信没有电话,我觉得很奇怪,便给荀阳打了电话过去,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,我想可能没听到,我接着又拨了好几通,听着音筒发出‘嘟嘟嘟’的声音,内心莫名泛滥起焦躁不安的情绪。在第四通电话时,荀阳终于接了,可听筒里却是一阵嘈杂,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给挂了,再打过去时,提示关机。
烦躁在静默的几分钟后化为担忧,打开通讯录给迟绯回拨了过去,同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