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拨通迟绯的电话,过了一夜总不能还关机吧,过了一夜当然还可以继续关机。我紧盯着事务所的门,半响,决定去医院看看蒋烨,或许迟绯又去医院了或许我能从蒋烨那里打听点儿什么。
事实证明,我想多了。蒋烨对此毫不知情,在受伤的这两天,邹声好吃好喝的给他供着,每天两耳不闻院外事,一心醉卧温柔乡。
邹声看到我时有些尴尬,和蒋烨寒暄了几句,她送我出去,走廊中,我犹豫了下将昨晚的事情告诉她,她蹙眉:“夜不归宿?检察院最近确实忙得不可开交,不过我请了一段时间的假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从前再忙也不会忙到夜不归宿啊。”她看我,安抚道:“阳宣,你也别多想,我呆会儿会一趟检察院,要是碰见荀阳我打电话通知你。”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我稳下担忧道:“我现在准备去找迟绯。”
她停住脚步:“那我就送到这里了。”
我点头,看着医院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和病人,忍不住多了一句嘴:“邹声,蒋烨人还不错,你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她愣,居然没有反驳我,凉凉的扫了我眼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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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的积雪慢慢融化,整个大地都是冰冷的,从早上到傍晚,气温再次突降十几度。一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