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为什么不能说。”
阿姨的脚步蓦然一滞,我看不见她的表情,但我知道阿姨哭了。她抬头对着天花板顿住十几秒,我有些后悔刚刚那么冲动,想道歉嚅嗫着开不了口,好一会儿,阿姨用极其压抑的声音说:“七天以后,再来找我,到时阿姨全部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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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边的风景和来时一样,雪在慢慢融化,街边的稀疏的树上,倒挂的细小冰凌不知何时被人敲碎,和地上的雪水融为一体。冷风透过窗户吹进车里,再大的暖气也抵挡不住严寒的挤压,虽然冷但脑子被冷风一灌瞬间清醒了很多。
“会感冒的,阳阳。”荀阳边开车边说,这是他第三次提醒,我觉得自己也清醒的差不多了,收回抵住车窗的胳膊,荀阳迅速将车窗关上。
“你刚刚太莽撞了。”
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刚才对阿姨说的话,我自己也这么认为,恩了一声:“我知道不应该那样说。”侧目问:“荀阳,你刚刚为什么要拉住我。”
“阳阳,你还记得我们最初的目的的吗?”
“当然记得是……”是想把事情弄明白,然后以此说服爸妈接受荀阳。我愣怔的向荀阳望去,他面色淡然道:“如果阿姨可以说服你爸妈,那我们何必这么着急。况且阿姨说七天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