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,对他们说:“我们先走了。”未等大家同意,他带我率先离开。
“荀阳,我们……”
“听话,好好消化今天所有内容,我们明天再去。”
因为荀阳的坚持,我只能同意。这一夜,我睡得很不安稳,梦里大火烧红了半边天,撕心裂肺的尖叫不绝于耳畔,偶尔变换一个场景,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,我不断挣扎呐喊,走不出去醒不过来,内心恐慌无助至极。
直到我听见荀阳在叫我,焦急担忧的声音,一遍又一遍,终于打碎了梦境,它支离破碎的消失在眼前,随后我惊慌的睁开双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荀阳担心的脸庞。
我发呆的望着他,一言不发,他急切道:“阳阳,还好吗?”
几秒钟后,我扑进他的怀里,找回的安全感一点点填补着心里的空洞,我泪流不止的啜泣道:“荀阳,我做噩梦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抱我躺下:“我会一直陪着你,别害怕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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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窗户,能看到硕大的精神病院几个字,这是我第几次来了,我不记得,但来的次数屈指可数。可至今为止,我从未来的这样频繁,短短两三日我就来了两次。
打开车门下车,白色的建筑物仅售眼底,同样我从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