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个细眼筛子在院里,筛子底下洒上小米。下了雪鸟雀没吃的,见着小米下来吃,等它们飞到筛子底下 吃小米时,你一拽短棍上的绳子,筛子立刻就能扣下。这不就捉住了么。还有用闹羊花、马前子连带着老酒一起泡小米,把泡好小米洒在院里,鸟一吃就醉了,到时 出来捡就行了。”
“那在家逮不就得了么?”
“家里鸟少,外头鸟多,咱们多逮些,回家炸了吃,可香了。”赵梨子说着吸吸口水,道,“你看我姐,要是我出去疯玩儿,她能揭了我的皮。我去逮麻雀,她就啥都不说。她也爱吃的不行。”
小梨花儿立刻道,“家里忙的很,你少撺掇卿妹妹,她是念书的斯文人。”
赵 梨子将嘴一撇,“斯文什么啊!那天我就说了句大实话,她可是打得我生疼。”自从赵长卿学琴,他家的鸡的确是不下蛋了么。说句大实话,也值得生气。哎,女人 哪,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。可是,偏又生的这么漂亮,蜜桃一样的尖尖的脸孔,水汪汪的眼睛,漂亮的头花漂亮的裙子,哪怕小拳头打在身上有些疼,赵梨子觉 着也是可以忍受的。好吧,如果是卿妹妹这样漂亮的娃娃,哪怕多打他几下,他也不是很介意。
赵梨子旧事重提,赵长卿郁闷道,“明明是你家养了三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