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三个外甥女都是好的,大姐儿斯文,四姐儿伶俐,我都爱得不行。不怕妹妹恼,我却是最爱咱们二姐儿性子平和大度。我家涣 哥儿,不必我说,妹妹也没有不清楚的,不说有多大出息,起码是个正经踏实孩子。他们表兄表妹的也和气,就是我,妹妹也是知道的,我并不是那等会刻薄媳妇的 人,何况是二姐儿是我的亲外甥女呢。我今天舍出脸来亲自跟妹妹求她,日后我也不当她是媳妇,只当是个闺女。”
许大太太都这样直接说了,凌大太太也不是拿三作四的人,笑道,“像嫂子说的,再没有比咱们更亲近的了。只是这是二姐儿终身大事,我家上头还有老的,就是二姐儿他爹,也得他做主才是。”
“这是应当的。”凌大太太没有一口回绝,许大太太就知此事有门儿,笑道,“我就等着听妹妹的好消息了。”
凌二姐的亲事很快就定了下来,就是凌大太太的娘家侄子许涣。
定亲的时候几家子都去了,赵长卿偷偷瞧了一眼,来送定礼的许涣笑得仿似傻瓜,一脸自心下泛起的欢喜是掩都掩不住的。
真 是难以想像,许涣竟有这样欢喜的时刻。她记得凌二姐婚后平平,许涣待她并不亲近,只是凌二姐是个心宽的人,吃得下睡得稳,前世的凌二姐还有句名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