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蓉愈发出挑了,阿宁阿宇也长高了。”
“阿腾也更加出息了。”凌氏笑着打听,“今年阿腾考的如何?”
这话问的就多余,只要一看凌二舅笑得那见牙不见眼的模样,也知凌腾考的差不了。凌腾倒是挺淡定,道,“侥幸得了个优等。”他一直是优等,且心性稳健,并不因此失态。
凌氏亦是欢喜,笑道,“什么是侥幸,你用心念了一年的书,端的是真才实学。”
凌腾笑,“姑母看我什么都好,倒夸得我脸都红了。”
凌氏笑,“不必我赞你都是好的。”
凌腾问,“阿宁年下考的怎样?”
赵长宁腆着小胸脯道,“不敢跟表兄比,得了十两银子的奖励。”
凌腾赞道,“比去年有长进。学里那许多学生,能得奖励的,十中有一。”赞了赵长宁几句,又问过赵长宁功课。赵长宁都答了,凌腾对凌氏道,“阿宁的底子很扎实。”
凌氏自是眉开眼笑,“他只要用心念就行。”
赵长宁道,“我做什么都用心,念书用心,习武更用心。”
大家说笑了一回,凌腾打量着赵长卿笑,“妹妹的气色可算是大好了。”
赵长卿笑,“有劳表兄挂念,我已经大好了。”
凌腾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