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之类的,赵家听起来仿佛天方夜谈一般。
凌氏就先问了,“那个仁德郡王,是个王爷吧?”
赵勇原也不知道仁德郡王是哪棵葱,皆因这次的事,他在卫所听了两耳朵才知道了,笑道,“仁德郡王是陛下的亲弟弟,别的王爷按理都要就藩,陛下舍不得仁德郡王就藩,一直留他在帝都住着。要不是郡王殿下身份贵重,哪里会为叛党所劫持。”
赵蓉嘴快道,“那这次要是谁能解救了郡王爷,肯定就是天大功劳。”
赵勇笑,“是啊。”
赵长卿问,“爹爹,这次是谁谋反,逆党是哪个?”
赵勇叹口气,小声道,“自己家里说说便罢了,你们切不可出去多嘴,领头的逆党就是陛下的四皇子。”
凌氏嘘叹,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这不是儿子造老子的反么?皇家的事果然复杂。
大家说了一回话,便散了。
赵勇其实是想争一争救王驾之功的,自代理千户降至总旗,他面儿上还似以往,心里也黯然过。虽是个乐天知命的性子,可身为一个男人,没人不想挣个前程!
尽管赵勇没说,赵老太太是亲娘,有什么看不出来的,劝赵勇道,“我知你想奔前程,可你想想,救王驾这样的大功劳。不说你想,军中无人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