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等着挨揍,连忙撒腿跑了。凌三姐气得跟母亲抱怨,“还是案首呢,做贼一样在门口不知偷听了多半天!鬼鬼祟祟!”
凌二太太笑着安抚闺女,“又不是外人,这不是你弟弟么。”吩咐小丫环,“打些温水来,服侍姑娘洗脸。”
凌三姐捧了一盏茶奉给母亲,问,“阿腾今年也十八了,娘要不要给他说亲事了。”
当着自己闺女的面,凌二太太也没什么不好说的,道,“原我是属意卿丫头的,后来看她不大和顺,你弟弟又中了案首,也有些人家跟我提亲事,可都不如你姑妈家殷实。”
凌三姐半点不喜赵长卿,道,“赵长卿平日眼里何曾有咱们母女,若是阿腾娶了她,恐怕连咱们的立锥之地都没有了。”
凌二太太刚要说什么,小丫环打水进来,凌三姐去了腕上的金镯,重洗过脸,匀了脂粉,打发了丫环,母女两个细细的说话。
凌二太太接着刚刚的话茬道,“你不知道,长卿现在本事越发大了,她如今与一个李掌柜合伙做生意,卖一种做菜用的调味粉,叫什么,那什么,哦,叫天香粉。只要菜好了放一点,就香得了不得,味儿特鲜。这么巴掌大的一小瓶,就卖五钱银子,贵的了不得!还有专门煮肉、调馅儿用的,不知道怎么配出来的,用一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