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卿猛得一拽他,“小心!怎么好端端得往柱子上走。”
夏文自己也吓一跳,笑道,“给你夸得不好意思,一时没留意。”忙提着灯笼照路,“这一段不大好走。”
赵 长卿笑,“你所有的灵光都用在医术上头了。”夏文这也不是头一遭撞柱子,他有一回来药店坐诊时,遇到路上栽树,一米深的大坑,长眼的都能看到,夏文就看不 到,直接走到了坑里去,摔个灰头土脸,到药堂包扎。就是药堂的大门,也给他撞过几回。就这种平衡力,还敢去山上采药,真是胆量可嘉。
夏文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道,“你才多大,别总老气横秋的说话。论年纪,我还比你大三岁,你叫我一声哥也使得的。”
“鸡皮疙瘩都出来了。”赵长卿笑,“我到家了。”
夏文“啊”了一声,“我都没注意。”
就这种人还送人呢,也不知在注意什么。赵长卿笑,“今天麻烦你了,进来喝杯茶吧。”
“这么晚了,以后有空再喝茶一样的。”夏文道,“你进去吧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天晚了,赵长卿也没苦留夏文,叩开门,笑,“路上小心,注意看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夏文看着赵长卿进了院门,方折身往回走。
夏文回家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