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阿宁说没什么大问题。阿宁说明年想考秀才试一试。”
赵勇道,“明年他才十六,成吗?阿白十六上考的案首,阿宁念书还是不如阿白的。”
“他想考,就叫他试试。管他案首不案首的,孩子上进,咱们也别拦着。”
赵勇笑,“这也有理。今天不是学里休息么,怎么不见阿宁的影子?”
凌氏叹口气,“别提了,自打认识了那位纪大老爷,阿宁时常往人家跑,不是去跑马打猎,就是打熬筋骨。简直愁死人。他还说明年考秀才,虽不好拦他上进,可总这么疯玩儿也不是个事儿,一会儿他回来我得说说他。”
赵勇笑,“阿让年纪不大,性子洒脱磊落,阿宁多跟他在一起玩儿也无妨。男孩子么,就得多结交朋友。”
“那也得分什么时候。”凌氏道,“既是想考秀才,就得多用功念书,跑疯了心,还能有什么出息!”
夫妻俩说了一回话,便歇了。
第二日,赵勇照例去卫所当差。凌氏叫了赵长卿商量给郑家礼物的事,赵长卿道,“我备了一幅画送给郑太太,母亲便别预备了,郑家的脾气,也不好预备礼物。”
凌氏问,“什么画?”
“以前画的咱们边城的景致。郑大人在边城做了几年官,以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