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文笑,“每年女儿节、上元节是可以出去。”
“一年两天放风的日子。”赵长宁非常同情帝都的女孩子,对于帝都这种风俗有些不大明白,在边城,女孩子出门根本不算什么稀罕事好不好。
夏文笑,“蜀中也不似帝都这般严苛,不过,听说近些年好一些了。”
好一些还这样……赵长宁无语,心说,看来以后出门不能随便看女娃娃们了,真是的,爹娘只记得为阿蓉的亲事发愁,也不说想一想他的亲事,他这么堂堂七尺男儿,光棍儿多少年啦!
夏文正巧问,“还没问宁弟,你的亲事,岳母可有提过?”
赵长宁酸溜溜地郁闷着,“功名未成,哪里有空说亲事啊。”
夏 文赵长卿夫妻二人都听出来了,不禁都笑了,赵长卿笑,“这也不急,母亲肯定给阿宁相看着呢,先时还没考秀才时就与我说过,有两家不错的闺女,只是人家年纪 还小,一时不便提。后来阿宁中了秀才,接着又中了举人,偏生赶上生了长喜,这才一时没顾得上。你现在的亲事,可是城里的热门儿,难道还愁没好媳妇?”
赵长宁有些害羞,却也竖着耳朵听完了,才死不承认,“切,我会愁没媳妇?姐你也忒小看你兄弟了。”
夏文又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