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道联名的。倒也真的认识了一些朋友,还有几个愿意与我们一道去多争取些联名的。”
赵长卿笑,“人生百态,这回都见着了。”
夏文目光清润,“不算啥。”当初父亲下狱,多难开的口,多难求的人,多少家闭门羹,他一样过来了。现在这些,真不算啥。
说句良心话,如夏文等人论学识不见得多么出众,到了举人这个阶层,除非功名是用钱买来的,学识差的没几个。就是来历背景,也平凡的很,并无特别之处。赵长卿觉着,这群人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,年纪最大如冯殷者,不过二十七岁,说句少年得志并不为过。
在这样少年得志的年纪,他们还不甘心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苏 白跟他娘嘀咕,“真是服了,有些举人,去找他们,大家说起话来,他们便哭丧着脸,先时听国子监那帮人说的有理,已经在那上面联名了,如今听我们说,亦觉有 理,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哎,我就纳闷,他们一会儿听这个有理,一会儿又说那个有理,有没有理,难道自己没个判断?既无判断,就不该人云亦云的去联名。也不 知是真的没主意,还是随大溜。”
苏先生笑,“世上人千百样,哪能个个都一样的?你见多了便明白,不管举人、进士、官员、商贾、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