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到这时候,十之七八都能拿下来。若还说不动,梨果便把场子圆回来,大家再接着说。我们这样一 分工,大都能成。反正成与不成的,也不必太过翻脸,大多人都是两面派,在国子监的联名书上联了名,我们过去,他们又在我们的联名书上联名。”
苏 白在跟他娘唠叨尽孝,赵长宁是不惯一个人吃饭的,不过,他也不愿意守着女人们吃饭,尤其是跟他姐或是苏先生在一处,不是叮咛这个就是叮咛那个,赵长宁堂堂 男子汉大丈夫,他不爱听女人啰嗦。于是,他经常是寻了凌腾、陈三郎他们一起吃,如何他又有了脾性相投的朋友,冯殷。别看两人年纪差上几岁,却都是一幅急脾 气,说话一样直,那真是相见恨晚哪。
所以,现在的情形是,有媳妇的跟媳妇吃,守着娘的跟娘一起吃,如他们这些或是光棍、或是媳妇不在身边的,一起吃,也热闹。
苏先生赵长卿知他们这习惯,除非有哪人特意嘱咐单独在自己屋里吃,不然饭菜便不单独送了,直接给他们弄一桌子好菜,随他们闹哄哄的一起吃用。如朱庆这种原可投奔到大爷爷家的,都觉着不比这般住在一处时常能谈诗论文的潇洒自在。
这 伙子人正干得起劲,连重阳节都没歇上一日,却不想就在重阳节竟被暗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