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老太太拍着手边的四方茶几,高声喊道,“叫你嫂子和赵氏过来!天地祖宗哪,这是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!”
乐于分享你富贵的人,不一定乐于会分担你的苦难。
譬如赵长卿与夏太太刚进了夏老太太的门,夏老太太立刻指着鼻子质问赵长卿,“你以前是不是常去花楼给妓|女看病!”
夏太太吓一跳,看向赵长卿。赵长卿眉毛都未动一下,道,“是啊,相公也知道。我以前做大夫的,人家请我去诊治,我不能不去。”
夏老太太恨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模样,拍着大腿斥夏太太,“你做婆婆的,怎么也不管管她!哪个书香门第家的媳妇能出入那等腌臜之地啊!”
赵长卿道,“那会儿我未与相公议亲,太太还管不到我。”
夏老太太见赵长卿没有半分悔意,当下气得了不得,怒道,“你倒还有脸了!我要知道,我要知道……”
赵 长卿冷声道,“我做大夫的事从没瞒过夏家,当初相公就在我铺子里当坐诊大夫,他一清二楚。嫌弃我怎么不早说,皇后娘娘都没说我有错,老太太倒先来指责我。 您要知道我先前去花楼瞧过病怎么着,您要早知道不让相公娶我,还是要休我?有错我认,不是我的错,别人扣我脑袋上倒罢了,老太太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