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灭顶之灾。那点发财的心思立刻烟消云散,夏太太忙道,“你这话很是,咱们消消停停的过日子就好。”
夏家父子颇是能干,这入股的事最终没成。
倒 是杨玉芙,瞧着未受丝毫影响,只是到夏家与夏老太太说话时,不经意的提一句,“永安侯爷的生母李老太太极精明能干又平易近人的,听说这蜀锦的生意好,有一 回恰好遇着了,也不知道怎么三说两说的,李老太太就拿了五千银子给我,非要算她一份。实在推辞不得,只得应了。何况她老人家人头广,也与我介绍了许多大主 顾。红利三月一结,我给她送红利,她老人家还不收,非说再把红利入股。我说,这可不成,生意也不是我一家的,还是得族兄做主呢。”
夏姑妈忍不住问,“芙丫头,李老太太三月红利有多少啊?”
杨玉芙笑,“今年运道好,行情也好,有一千五百多两银子。寻常一处三进的宅子,也能置起来了。”
夏姑妈惊的眼珠子险掉出来,问,“三个月就一千五百两的红利?”
“夏 天不是生意最好的时候,到了秋冬,天冷了,豪门大户的都要裁制新衣,秋冬的料子更好,那才赚钱呢。”只当未看到夏姑妈放光的双眼,杨玉芙笑,“上回表嫂给 我介绍的匠人班子极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