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区别了。
或者,在夏老爷心里,妻子受些委屈不算什么。于是,这委屈便一路几十年的受了下来。到了赵长卿这里,赵长卿不想忍,夏文就得去解决,于是,她便不用忍。
这些世事道理,有时就是这样无理可讲。
反正,夏老太太安分了,夏家进入一种空前的团结和谐的氛围中。
过了上元节,送走梨子,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,赵长卿收到娘家来信,赵长宁的妻子有了身孕,除了报喜外,凌氏还托人送来了特别给赵长卿求来的送子符。据说凌氏说是吃了八八六十四天长斋后,特意到平安寺求来的,灵验的了不得。
接着,王氏也被诊出身孕。梨果欢天喜地的过来报喜,笑,“要是我哥晚几天再走,就能知道这信儿了。我连夜写了信,卿姐姐,你顺道让人捎到咱们家去吧,让我哥欢喜欢喜。”
赵 长卿也为梨果高兴,接了信,又问几个月了,王氏怀相如何。梨果一脸欢喜的担忧着,“我听阿白说女人怀孕不怎么吐的,王氏现在喝口水都吐,真是愁的慌。我请 了岳母过去,岳母说兴许是随了她,她怀着王氏时就吐个不停,得吐三个月才能好。我如今在翰林院都不安心,卿姐姐,王氏不比你沉静,你有空多去瞧瞧她,开解 开解她,我看她初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