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白已跑的不见了踪影。
苏白一路跑回家,直奔他娘的院子里,苏先生看大冬天的,儿子竟跑的满头大汗,笑着唤他到眼前,问,“怎么了,这样急惶惶的?”
苏白握一握拳,“今天永安侯……”
不待他说完,苏先生打发了丫环,问,“永安侯怎么了?”
苏白眼眶微红,“永安侯把我骗到他别院去——”后面的话哽在喉间,竟说不出口。苏先生评价,“你太不小心了。”
“不是,他把我骗到别院……滴血验亲!”
“哦。”苏先生眉毛都未动一根,道,“这样啊。”
苏先生安闲的倚着软榻,曲指轻叩膝盖,道,“这么多年了,事情总要有个了局。待休沐时,我们去山上祭奠你父亲。”
“娘,我真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。”苏先生道,“你姓苏,你是我的儿子。”
苏先生将一封短笺交给苏白,道,“去长卿那里,就说我借件东西,你去取来,不要假第二人之手。”
苏白并没有将此事告知妻子,他真觉着,太羞耻了:他的父亲竟然是……
到休沐的时候,苏白也是交待妻子在家照看女儿,戚如素来柔顺,并不多问,只是将祭礼备好,亲自送丈夫和婆婆出门,便折身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