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镜驱邪,在尸体头顶放镜子陪葬,也并非没有。不过这镜子似乎没起什么作用,尸体照样起尸了。顾文敏一见,似乎有些失望,说道:“原来是一面镜子。”
豆腐砸了砸嘴,说:“不然还是什么?这三具尸体,一看就是给那位公主陪葬的。虽然身体干扁了,但我敢打赌,肯定是男尸。”
顾文敏奇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这尸体穿着白袍,干瘦无肉,你还能一眼分辨出男女?”
豆腐一幅你很傻的表情,看着顾文敏,道:“顾美女啊,你平时挺聪明的,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想不通呢。古人说,侍死如侍生,虽然那位公主死了,但也得有两个姘头不是?没有两个蓝颜知己,她得多寂寞呀。”
我正被这古怪的墓室弄的一个头两个大,猛然听到豆腐这一番言论,一时只觉哭笑不得,正打算开口教育一下他,公主的情人不能叫姘头,姘头那是乡野村夫才会叫的,公主得说是面首或者郎公子。话没出口,便听冯鬼手惊道:“我明白了,快,立刻灭掉所有光源。”他话音一落,当先别灭了自己的头灯,我有些不放心这老家伙,没有立刻照做,而是问道:“灭灯做什么?”
冯鬼手声音特别焦急,低喝道:“来不及解释,不想死在这里,就赶紧关灯。”说话间,他将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