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唉,不提了,不提了。”他神色微微一变,摇了摇头,不再说话。他这人,嘴上一向没个把门的,这会儿安安静静,估计是想到了卫南京两人的事,难得没有胡乱搭腔。
我也只能佯装不知道,发生了的事情再后悔也没用了。
这就好比儿女对老人,活着的时候不好好孝敬,死了才大办丧事,半点儿意义也没有。办丧事为了什么?为了让自己心安啊。说白了,也就是一种自私的行为,生前没有好好侍奉,死了之后,心里内疚了,不舒服了,该怎么让自己不内疚?给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吧。
我这人想的比较透,既然发生的事情,我也懒得去后悔,人都死了,后悔都是假的,大不了事后烧两个纸钱,让自己心里好受些,卫南京两人能不能收到纸钱,还不一定呢。
此时探明了墓墙后面的情况,冯鬼手便着手去拆其它墓砖。他技术十分精湛,手指的每个动作,都和仪器一样精准,由不得我不佩服。我们其余人在旁边,完全插不上手。摸约两个钟头,冯鬼手清理出了一个可供人钻出的大洞,众人便顺着洞口鱼贯而入,爬到了对面。
我是最后一个,临别前,回头看了看地面的几具尸体,暗暗告诫自己可千万不能布他们后尘,谁知这一眼看去,我就觉得尸体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