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我看不下去了,拎了水袋走过去,拍了拍豆腐的肩膀,说:“行了,别人给吃的要钱,你给吃的要命啊,赶紧喂她喝口水,别噎死了。你说你小子办事,怎么从来就不让我省心一下。”豆腐挺受打击,拉耸着眉毛给那女人喂水,一口东西这才总算咽了下去。谁知那女人却依旧瞪大眼珠子看着前方,嘴里终于发出了声音,我以为她是要骂豆腐,谁知她却没头没脑的说了句:“下……下来了!”
下来了?
什么下来了?
我和豆腐听这话不由一愣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顿时惊的跳了起来,却见那地藏王菩萨像的腿脚处,赫然有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,正撅着屁股,抬着脑袋往下爬。那张扬起的脸上,全是青青紫紫的尸斑,不是任铃又是谁!
豆腐叫道:“我靠,她这是死了也不让我们消停啊,老陈,操家伙!”
我道:“操什么家伙,枪对她不管用,快去拿活动钢棍。”
我和豆腐边说边往火堆边跑,吕肃两人也已经瞧见了动静,吕肃手里提了鬼哭刀,没有显出什么慌乱的神色。他估计杀粽子杀的多了,完全没有惧色,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,只看着那任铃的尸体爬到了地面,泛白的眼珠子盯着我们,朝我们爬了过来。
吕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