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想象中被捆绑着的女人和孩子,也没有我们戒备的海盗,一个人都没有。甚至,那光头四人,也消失了。
眼前的情况诡异之极,豆腐咽了咽口水,朝我身边靠了靠,说:“老陈,不对劲儿,人都去哪儿了。”
先不说那些海盗,单说光头四人。
我们可是看着他们进船的,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,任谁也受不了这个刺激。
唐江泽估计是‘旧地重游’,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,脸色有些发青,沉默不语,目光阴郁的打量着周围。
我们的手电筒扫射了几圈,没有任何异常,唯一值得注意的,大概就是这几间紧闭的休息室。我朝豆腐使了个眼色,他立刻会意过来,好歹也是十多年的兄弟,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,两人瞅准第一间房门,一左一右,豆腐转动了一下把手,微微摇头,示意打不开。
门是从里面被反锁的,也就是说门里面有人!
其实船员休息室,一般是没有钥匙的,因为门制作的比较简易,有些渔船甚至没有门。小型渔船的面积有限,因此每个休息室都很狭窄,里面是两张贴墙的上下床,没有什么 可言,再加上出海打渔,因此船上也不会有什么贵重物品,所以像这种房门紧锁的现象,是很不正常的。
有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