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说:“窦、窦大哥,你对我真好。”终于接过面具戴在脸上。
鲤鱼在一旁感慨,说:“女人就是好啊,咋没人给我送面具。”他这话半似认真半开玩笑。
我没吭声,伸手将脸上的防毒面具摘了下来,鲤鱼大惊,随即喜道:“陈兄弟大仁大义,我李喻佩服。”言罢伸手准备接过面具。我看了他一眼,将面具往豆腐脸上使劲儿一按,说:“戴上。”
豆腐一脸感动,说:“老陈,好兄弟,我很不想收下这个面具,但我三岁做体检的时候,医生说我免疫力低,容易生病,所以为了不再今后给你添麻烦,我就却之不恭,先戴上了。”我踹了他一脚,让他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三岁的事情还能记得,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整个队伍里,便剩下我和鲤鱼没带面具。这片由失事船只形成的落脚地,海上行船的人私底下称其为‘船葬场’,现在是黑夜,叫这名字,更让人觉得渗的慌,豆腐便折中,管这儿叫船场。我们只预睡一晚上,不想多生事端,因此只打探了一下周围,确定不会再有幽灵蛸一类的东西,这才聚集在一处准备睡觉。
谁知睡觉的姿势都还没摆好,便听海中忽然传来鲸鲵之声,众人这两天对鲸的声音很敏感,大约是由于小黑的缘故,因此一闻此声,纷纷坐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