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串伴随我二十年的桃木珠,便就这样塞入了它的嘴里。那一瞬间,这颗人头仿佛有表情一样,脸上的烂肉扭曲了一下,紧接着,我身下的尸体,拿着打火机的手也砰的垂下,如同遭受了什么重击。
我心说有门儿,看来这招有用,没准儿鬼压棺已经给破了,不管怎么样,只有先逃出棺材,才能找到对策。当即我又试着顶了顶棺材盖子,没想到这次立刻就顶了起来,我大喜,也顾不得其它,立刻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将棺材盖往旁边一顶,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棺材里翻了出去。
当身体接触到坚硬而冰冷的地面时,我不由得松了口气。这儿会,整个墓室里漆黑一片,我的打火机落在了棺材里,装备包虽然在身上,但手电筒也不知滚到哪里去了,豆腐等人也消失的无隐无踪,四下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即便已经爬出了棺材,但那阵恶臭依然萦绕不去,没有防毒面具,那阵味儿无所顾忌的钻入人的鼻子里。
我心知豆腐他们很可能命悬一线,也不敢耽搁,想起装备包里还有头灯,连忙去翻装备包,将头灯摸出来往头上一带,打开开关,顿时射出了一道光柱,将漆黑的墓室照亮了。我的眼前,依旧是之前的墓室,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,九具棺材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