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我们追上来,他顿了顿,拔腿就跑,不过这栈道狭窄,无法施展开手脚,他跑的也不快,我们立刻追赶,一直保持着这个距离,也没有落下。追赶间,我们就忘记看石壁上的石画,等追到头时,便知道不好了,原来这栈道中央竟然塌陷了一块儿,约有四五米,只能跳过去。
那吴思冬被恶鬼附身后,手脚灵便了很多,又不怕死,转瞬便跳到对面,反倒是我们这帮人被阻隔了。因为栈道比较窄,距离还是其次,跳过去很容易踩滑。但眼瞅着吴思冬的身形就要消失了,众人也顾不得犹豫,机器人几个当先便跳了过去。
好在我们一行人虽说有老人有女人,但都是常年在外面跑的,体力较好,身手灵便,没出什么大碍。轮到我时,我刚打算跳,便见豆腐神色一变,猛然叫了一声,“后面!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心知后面有情况,当即转身抬枪。
现在队伍里所有人都过去了,我后面肯定不是自己人,甭管是什么,先给一梭子。
我这一转身便放了一枪,只听砰的一声枪响,让人耳膜发麻,但我身后却是空无一物。
怎么回事?
我一时有些发懵,就在这一瞬间,便听豆腐又叫了一声:“老陈,脚下!”我猛的一低头,啥都还没看清,便觉得自己的脚被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