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,将身陷流沙中的哑巴给提拉了上来。哑巴一上来,当先便飞起一脚朝我踹过来。我眼疾手快,侧身一躲,险险避过,豆腐恰好在我身后,捂着裤裆躲避段菲的视奸,这一下,哑巴的一脚顿时横扫到了豆腐的肚子上,使得豆腐一屁股坐在地上,转而也不捂裤裆了,改捂肚子。
豆腐哀嚎说: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,陈悬你个变态,谁他妈让你躲的。”
我拔出匕首,一边儿注视着哑巴的动静,一边儿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,帮我挨一脚又怎么了。”
此时的气氛已经是剑拔弩张的状态,顾文敏被劫持着,使得我们这边儿根本不敢轻举妄动,而那三个日本人一醒过来,便拿枪着我们,枪支上膛,目露凶光,仿佛恨不得要把我们大卸八块。豆腐倒在地上,我拿着匕首和哑巴对持,直到此时,我才发现,哑巴的手臂上有一条刀伤,伤口上还沾了很多细沙。
我知道,这种情况下,伤口是非常疼痛的,但哑巴带着黑色的面具,因此我看不出他的神情是否痛苦,但那双黑色的眼睛,却是异常的平静和冰冷,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。他没有再接着和我动手,而是用日语跟自己的手下对话。他的日语看起来很熟练,紧接着,那帮日本人便挨个儿来卸我们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