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往水面上浮,眼见着就要朝岸上爬过来。
之前我们用火枪逼退了这些东西,但如今我们三人和队伍分散,可找不到火枪,尸壳子一但围上来,就是再能打,也架不住它们群攻啊。
豆腐问道:“怎么办?”
我道:“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前方的路被尸壳子阻断,墓门后面是尸墙墓道,我们真是无路可走,也无计可施。
哑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子,眯着眼,看了豆腐一眼,冷冷道:“先将你扔出去抵挡一阵。”
我不知道哑巴这话是真是假,他不像是个会跟我们开玩笑的人,豆腐大惊,说:“为什么是我?”
哑巴语调四平八稳,神色高傲,讥讽道:“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来,你现在连路都走不了,不xishēng你xishēng谁?”哑巴的话直戳豆腐的软肋,他缩了缩脖子,嘀咕道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似的,一个比一个变态。”豆腐说的倒是实话,我天生胆子大,再加上后天的磨砺,身手和胆识都比一般人强,豆腐到不能说他怂,至少他第一次见到粽子的时候,没有吓尿就不错了。
虽然哑巴说的事实,但豆腐显然对此很介意,神色顿时古怪起来,混合着不甘、尴尬还有愤怒,任谁的弱点被人这么挑明了,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