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在道观里,扔了道袍入世去寻逍遥。那年头死人很多,到处白丧事,度化经,道士和尚们,经常能用得上。
马泼皮下山后,见道士和尚容易混饭吃,便还做道人打扮,后来在一个朋友的带领下,踏入了盗墓的圈子,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,此处不提也罢。
却说我爷爷请了十多个人,真正前来赴约搭伙的,却只有马泼皮和他的两个徒弟。那两个徒弟都是憨货,一个肌肉虬结,看似了不得,实在却是虎头虎脑,脑子不太灵光;一个干瘦皮黑,满脑子机灵古怪,分别唤作仇大愣和瘦鸡子。
挖蘑菇这行喜欢给人取外号,因为这是个损阴德的勾当,经常叫名字,容易被阎王爷记挂上,死后阎王要找你算账,因此为了避讳,大多以号相称。
爷爷离了家,与马泼皮三人碰头,却听马泼皮看着爷爷的瘸腿感慨:“陈老哥啊,想当年你是何等的威风,怎么落的这步田地了。”
巨耳王墓的事,爷爷不欲让外人知晓,挥手道:“人间事,祸福相依,今日笑,明日哭,今日富贵明日辱,哪是我能掌握的,倒是马兄弟,多年不见,依旧风采依旧,还收了两位伶俐的弟子,佩服。”爷爷性格老实巴交,为人厚道,这话到是说的真心。
马泼皮哈哈大笑,说:“什么伶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