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楚的显示:我走了,她肯定会强尖你,所以我不能走。
我差点儿被他气死,摸了摸身上的钱包,掏出来塞给他,说:“小豆,出门右转,再走四百米,新开了一家醉蟹楼,你去那儿吃东西,回头记得给我和老张打包。”豆腐一听吃的,咽了咽口水,接过钱包就溜的没影儿,临走时还顺道把店门给我带上了,活像我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。
豆腐一走,我道:“说吧。”
谁知肖静不说话,只是看着我,眼中忽然泪水打转,怕女人哭是大多数男人的通病,我前一秒还心平气和,她这一哭,我愣了,顿时不知如何是好,忙递过去纸巾,说:“肖静,别哭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。”
肖静抽噎了一下,说:“你以前都叫我静静。”
我咳了一声,说:“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,你这次来?”我听着肖静刚才的话,心里有些纳闷,心说:难不成她想跟我复合?莫非被那个富二代给甩了?
肖静擦了擦眼泪,低着头说:“我知道你在怪我,在那种时候,我离你而去,但是,我也不想的。”
我冷静的看着她,淡淡道:“哦,难道你是被逼的?”
肖静看着我,忽然苦笑一声,说:“我知道,现在说再多也没用,你不会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