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,有什么事,说吧。”我看了神色哀怨的豆腐一眼,道:“我找吕肃有事,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我。”
颛瑞淡淡道:“我说了,没有,他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?怎么回事?”
颛瑞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有些事情,我自己也没有弄清楚,你找他有什么事?”没弄清楚?我看八成是不想说吧?
想了想,我便将琊山宝殿的事儿一说,颛瑞闻言,道:“算我一个。”
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,说:“你?你来做什么?”
颛瑞道:“那地方,恐怕你们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见面再说。”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我捏着手机一时有些错愕,什么叫只知其一不知其二?难道颛瑞知道些什么?莫非,他对琊山宝殿也有兴趣?
思来想去也不明白,我干脆也不想了,心说看来只能等颛瑞来了,才能问个清楚。
不过第二日,颛瑞便带着手下来了深圳,除了他本人,还有钟恭和一个年轻人。那年轻人是他本家最小的一个兄弟,看起来像个普通大学生,性格也不错,没有颛瑞那么阴沉。众人落座,关了店门,上了二楼商议。
颛瑞依旧是老样子,只不过由于出门在外,因此带了一个半边脸的面具,回头率非常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