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约十来分钟,便听前方的颛吉说:“到出口了,咦。”他忽然停下了脚步,没有继续往前走。
跟在他后面的颛瑞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颛吉说:“哥,前面是一片儿大沼泽。”
沼泽?我有些纳闷,便朝着前方挤过去,须臾挤到了前面,朝着出口外一看,不由惊了下,还真是一片大沼泽。这沼泽地一眼也望不到头,表面上漂浮着薄薄的一层黑水,水上全是些烂叶子烂树枝,若非颛吉观察能力挺强,普通人还真就一脚踩下去了。
我没想到这一线天后面居然是大片沼泽地,一行人当即被堵在此处进退不得。
钟恭说:“这里地势低洼,有沼泽不奇怪,当家的,现在怎么办?”
颛瑞想了想,说:“先回去再想办法。”事到如今,我们只能从一线天里退了出去,又退回了入口处。众人摸出帐篷扎营,升起篝火,一边儿吃压缩干粮,一边儿商量着对策。
若说是小面积的沼泽,我们还可以通过绳索一类的过去,但一线天后面的沼泽太大,这方法就不顶用了,我想了想,便冒出个主意,说:“干脆做一架木筏滑过去。”
顾文敏点了点头,说:“南美的印第安人会在脚上绑木板在沼泽地里滑行,还会运用木筏搬家,我看这个方法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