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安大惊,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敏锐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你自己难道没感觉吗?”
我道:“什么感觉?你到底知道些什么,说出来?”
揭安神情显得很紧张,四下里望了望,忽然将声音压的很低,说:“按照这个八字来看……她、她在两个月前,就应该死了。”
我猛的倒抽一口凉气,心脏顿时狂跳起来,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揭安道:“要么,这个八字是错的,要么,她……已经不是她了,要么就是我功夫不到家,算岔了。”我见识过他给我和豆腐算命的本事,虽不说洞悉乾坤,但也是有两把刷子的,一时间呆愣当场,满嘴发苦。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肖静岂非……
可是,肖静明明是个大活人,怎么可能已经死了?
揭安说完,趁此挣脱我的手,说:“总之,你们好自为之吧,明天早上就离开我家,我就不招待你们吃早饭了。”说完便溜了个没影,我站在夜色下的院子里,心里如同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,就在此时,豆腐提溜着裤子小跑过来。
我甩了甩脑袋,将这件古怪的事儿暂且压下。或许他真的是算错了,又或者是肖静的八字给错了,毕竟大部分人能弄清楚年月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