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股异香,我以前在豫西的大山里吃过,闻一下味道,能馋的人掉口水。
我心说有口福了,正要开枪,豆腐将我枪口往下一压,说:“那好像是香獐。”
他这一出声,那獐子立刻受惊,奋力一挣扎便出了树笼子,跑了个无隐无踪。
我气恼,说:“你把它吓跑了。”
豆腐摊了摊手,正儿八经的说:“老陈,香獐是濒危保护动物,咱们不能吃。”所谓的香獐,其实就是麝,我们常说的麝香,便是香獐产出来的,这东西肚脐眼的地方有个麝香腺,能分泌麝香,因此自古以来都是人们捕猎的对象,现代更是成了濒危动物。
我闻言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说:“这深山老林里,十只动物有九只都属于保护动物,那咱们干脆不用打猎了,回去啃压缩饼干算了。”
豆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,说:“没文化,没素质,我们可以打点儿别的什么东西,比如兔子、野鸡什么的。”为了补偿放走香獐的举动,豆腐发誓说要打几只野兔子,结果我俩转悠了一下午,兔子没打着,采了一包的蘑菇,回去让顾大美女洗剥干净,弄了一锅蘑菇汤,撑的满肚子都是水,但半夜就饿了。
我饿的肚子咕噜咕噜叫,不由醒了过来,这会儿守夜的是钟恭,他沉默寡言,大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