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是身上被划拉出的伤口在用疼痛提醒我,我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又做了一个梦。
我的心往下一沉,抹了抹脸上血,头灯在混乱中掉在地上,不知哪个部位被摔坏了,一闪一闪的,周围的一切也跟着忽明忽暗。地面还留下了一截截残肢,是只被砍断的毛茸茸的手,除此之外,除了满地的血迹还有周围土堆上留下的洞,几乎什么也没留下。
很显然,豆腐他们当时手头没有冷兵器,因此着了道儿,还不知被弄到了哪儿。
按理说,这么短的时间,他们应该不会被移的太远,但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?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周围土堆上的洞口。那洞口约有人粗,难道是被拖进洞里了?莫非爷爷他们当初也是受到这样的伏击,所以才会突然消失的?
那揭安老奸巨猾,将我们带到此处,自己却忽然消失,八成是跑路了,没准儿他早就知道这里的情况,故意设下局来害我们……什么合作,没准儿都是他的计谋。
我越想越是怒不可遏,暗暗后悔不该如此轻易相信他,早知如此,就该将这老头捆了在前带路才对。但这时候后悔也晚了,我将地上的头灯捡起了,在手上拍了几下,竟然又恢复了,笔直的光呈放射状朝黑暗中射去。
我将灯重新戴在头上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