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飞刀就往上猛扎。
这一扎也不知扎到了守墓人的哪个位置,他叫了一声,猛的松开了手,整个人从我身上退了下去。
我喉咙作痛,被掐的眼泪鼻涕直流,也顾不得擦,连忙往后退。待到重新站起来,才随手抹了下脸,定睛一瞧,却见原来我刚才恰好扎到了守墓人的面具上。如果没有带面具,只怕这飞刀就要直没而入,只可惜他带了面具,阻挡了一下,因此血流的不多,根据面具处流出来的血量,估计只是皮外伤。
我惊惧于他的速度,不敢再靠的太近,便捏着飞刀站在远处,目光盯着他的脖子,好在他上身没有穿衣服,飞刀的杀伤力可以发挥到最大。他似乎看出我会使用暗器,只是捂着流血的地方没有动。
我以为他是害怕了,但须臾,我才发现,他面具下露出的一对眼睛,赫然正直勾勾的盯着我手里的飞刀。那目光到不似忌讳,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情绪。就在此时,面具人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是谁?”
我纳闷了,觉得这人古里古怪,但由于怒他是杀死爷爷的凶手,因此语言当然客气不了,讥讽道:“陈悬,倒斗的土夫子,目的就是要把地鬼王从坟墓里扒出来鞭尸,以报我爷爷身死之仇!当然,现在多加了一个目的……杀了你!”
说话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