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惊道:“老陈,咋的?流产了?”
我疼的嘶嘶抽凉气,说:“是,流产了,赶紧的,找文敏。“
爷爷就在豆腐旁边,忽然不知看到了什么,盯着我身后瞳孔猛然放大,我心知有异,连忙转身,打火机的灯光十分微弱,身后却是黑幽幽一片,哪里看得清什么东西。但爷爷告诉过我,他长期生活在地底,有轻微的夜视功能,在微光中就能看见很多我们看不到的东西。
我提了个心眼,情急之下拍了拍额头的头灯,没想到它竟然亮了一下,虽然只亮了一下就熄灭了,但我还是看到,在我前方不远处,就是之前那个刻着古怪文字的地方,而现在,顾文敏背靠着那面墓墙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盯着我们,手里头赫然拿着一支枪。
是她的手枪。
而此刻,那支手枪却并没有对着我们。
她嘴唇微张,将枪口的位置咬住了一点,赫然将枪口对着自己的嘴里,并且大拇指大搭在机扳上。
我脑海里嗡鸣一声,浑身的血液都冷了,而这时,只亮了一下的头灯又恢复了黑暗,我几乎要怀疑,那个捣鬼的东西,是不是故意要让我看见这一幕的。情急和惊恐中,我和豆腐同时喊道:“住手!”
这时,豆腐手里的打火机也被一股不知从哪里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