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,总有一些可以使用的替代品。此刻,我们已经别无退路了,要么生,要么死,眼前的棺椁,或许就是一切诡异力量的源头。
我和豆腐没再多说,先是将那具压在棺椁上的尸体给弄了下去,顾文敏则在一旁守着昏迷过去的爷爷。
那具尸体从外观上已经无法辨别身份了,身上也没有留下装备包一类的东西,但现在,去弄清它的身份已经没什么意义,我们的重点都不在这一块儿,因此尸体弄下去后,我和豆腐便开始去撬棺椁。
椁,是套在棺材外面的保护层。椁和棺的规格,直接代表着墓主人的身份。
这是我至今所见到的最大的椁,呈呈方形,六面都是平的,表面雕刻的纹饰很奇怪,依旧是那种胖乎乎的脸,带着各种表情挤在一起,栩栩如生,仿佛要从椁盖上窜出来。随着椁室的撬动,一阵吱呀声猛的响起,椁盖撬开的瞬间,从周围的细缝里,猛的涌出了一阵黑雾。
此刻,我正张着嘴,那黑雾涌进嘴里,霎时间感觉嘴中一阵发麻,紧接着我才发现,那赫然是一种比蚊蝇还小的虫子。
豆腐被这飞虫一惊,手下的力道也松了,我一个人承受不起,椁盖子砰的一下合拢下去。从椁室中飞出来的虫子,片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,我喉咙一阵作痒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