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灯而去的,我猛然想出个主意,指了指对角处的位置,示意爷爷用全力将灯给扔到那个方位去,因为那个方位离我和爷爷都很全,恰好与我们形成了一个不规则三角形。如果地鬼王追逐着而去,那么我和爷爷都有逃命的机会。
然后,不知道爷爷是不是根本没理解我的意思,压根儿没有扔灯的冲动。我正打算用语言喊出来时,爷爷忽然手一挥将灯扔了出去。
但他不是扔向我指的伪装,而是扔向我了,声音嘶哑,猛然说道:“快走!”不等我反应,在灯扔过来的瞬间,爷爷猛的朝着地鬼王扑过去,用身体阻止了地鬼王向我追过来,两人翻滚在一起,顺着斜坡形的坟堆滚落下来。不知道是地鬼王的哪个部位伤到了爷爷,只能看到滚过的地方留下一串鲜血的印记。
这一瞬间,灯落到了我的脚跟前!
“爷爷!”离别这么些年,我第一次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,或许人越是年长,在表达情感方面就越是难以启齿。我以前幻想过和爷爷重逢的情景,我想像小时候一样扑进他怀里,我想像小时候一样对他撒娇,但真正重逢的时候,岁月在我们身上都留下了痕迹,爷爷变得沉默而暴躁,而我也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扑过去。有一种名为时间和成长的东西,将我们;牢牢的定格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