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不比北方的长袖加外套,我们依旧穿着短衣。
明晃晃的太阳没有夏日那么毒辣,让人更加昏昏欲睡,回了铺子之后,我第一件事是让独眼龙将肖静送的那尊邪佛清理出来,看样子独眼龙没受到什么影响,见我将那东西包起来让豆腐往不远处的垃圾堆里埋,不由惊讶道:“东家,苍蝇也是肉啊,就这么扔了?”
我道:“亏你还是我们店铺里的掌眼,这次是走眼了,那东西邪门的很。”说完,将潘呲佛陀的来历对他言明,独眼龙连连后怕,随即跟着豆腐一道将东西给扔了。
办完这件压在心头上的事,一切又闲了下来。
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闲,有很多事情压在我心里,但我根本找不到头绪。
古董铺不是商城,大部分时间比较冷清,坐在店铺的椅子山,我回忆着爷爷临死前断断续续的话。
“带上它快走……救、救人……地、地图……找白、白……”
所谓的它,很显然是那盏被爷爷从土里找出来的神灯,而让我救人又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救陈词?莫非爷爷最后找给我的,就是传说中的尸灯?地图又是什么意思?最后所说的那个白字,八成就是当时那次行动的领头人,爷爷让我去找他,又有什么打算?
很显然,当时爷爷是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