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了,你怎么回来了?窦先生的病怎么样了?”
我冷笑,说:“别装了,你今天要是不交待清楚,我要你好看,说,是不是窦老头指使你的?你是不是给他下毒了!”
胡阿姨一愣,随即呼天抢地的说:“冤枉,这是什么话,我给你们打工,安安分分挣钱,没事儿下毒害人干嘛,再说了,我哪儿去弄毒药啊!”
如果说一开始,下毒一说只是猜测,那么经过这一路的推敲,我几乎已经确定豆腐是被人给害了,见这人哭天抢地,也不觉得心软,现在心软,若豆腐出个好歹,就追悔莫及了。于是我说:“那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人一住进来就病了?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……”我一步步朝她走近。
她惊惧道:“你、你别乱来,打人是犯法的!”
我说:“犯法?不就是赔钱吗?就算把你打残了我也赔的起。”
她顿时怒了,一改惧怕的神色,痛骂道:“你们这些有了钱就没了良心的王八蛋,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,就不把我们当人看了,你们早晚要遭报应的!”
我看着她愤怒的脸,平静道:“阿姨,你错了。我从来不轻视身边的任何一个人,因为有人告诉过我,生命的贵贱不是用金钱和权利来衡量的,每一个努力活着的生命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