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处,说:“冤枉,我们在他眼里就是个渣渣,绝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吕肃哈哈一笑,打趣道:“有没有关系可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当时,吕肃冒出这个想法以后,便问哑巴和我是什么关系,哑巴听到我和豆腐的名字,眼中闪过一抹诧异,说了句很奇怪的话:“我不知道。”
吕肃呵呵一笑,却咄咄逼人的问道:“不是不知道,是不愿意说吧?看样子你们是认识的,他是陈词的儿子,陈词的事情,有谁会比他知道的更清楚?你要调查陈词,不找他,而找我,岂不是很奇怪?”
哑巴说了句更加奇怪的话:“他们与这次行动无关。”
吕肃道:“那么你告诉我,陈词那张地图是怎么来的?又对我有什么好处?你怎么知道他手里有地图?”
哑巴冷冷一笑,讥讽道:“你这三个问题,其中两个,我没有义务告诉你。不过,至于好处……你应该心知肚明。”吕肃心里咯噔一下,目光沉了沉,不错,他心知肚明。
对于陈词,吕肃不了解,但对于陈思远,吕肃却凭借自己强大的人际网,将爷爷的大半生都调查了个透彻,其中关于诅咒的一段尤为精彩,因此吕肃也清楚,爷爷的诅咒和萨满的巫术脱不了干系,而且也并非一般的诅咒,若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