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什么手脚,是怎么把生气掩盖的?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,吕肃指了指我的口鼻部位,我这才发现,刚才他捂我嘴的时候,手上似乎有一层油,而这种油这会儿就糊在我脸上,鼻子一闻,散发着一种古怪的味道。
我正打算去擦,吕肃将我手一挡,说:“你希望吧诶它们发现吗?”
我停先动作,问道:“这什么东西。”
吕肃轻声道:“尸油。”
“尸体身上的油?”
他点了点头。
我问:“哪儿搞来的?”
“火葬场,有关系就能弄到。不说这个了,就你一个人,平时不都带着跟屁虫吗?”
我听他一说豆腐,不有心里一沉,将自己被白斩鸡摆了一道的遭遇匆匆言明,反问道:“上次一别,你消失了一周,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吕肃道:“这里不是说好的地方,尸油懵它们有用,对付活人可没用。我早就知道赵老头在这儿有研究所,但是因为没什么关系,所以也没有深入调查过,但我没想到,这老头居然这么胆大,干出这种事儿。”
紧接着,吕肃便将他调查到的消息简述给我听。
原来,这次的变种神像,实际上是赵老头的一次试验,第一次试验是在林胖子身上,那尊被林胖子买过去的潘呲佛陀,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