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”
豆腐还在纳闷儿是谁给的消息,我脑海里已经闪过一个人影,说:“是那个和陈词一模一样的年轻人?”
吕肃看着我,眼中掠过一抹赞赏,微微点头,笑说:“陈兄弟你一向心思敏锐,猜的不错。上一次我从你这儿离开,将地图失窃的消息告诉他之后,这人也在帮着调查,他的能耐着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连我都没有察觉到的东西,却被他翻出来了。”说到最后,吕肃的神色有些严峻起来。
我也是暗自吃惊,道:“看来你和他已经是站在同一条线上了,你对那个人了解多少?”此时此刻,比起赵老头为什么弄一批信使到雪龙山里,我反而更关心那哑巴的真实身份。
他究竟叫什么名字?
他和我们陈家有什么关系?
他为什么给日本人办事?
他忽然要找陈词留下的地图,又有什么目的?
这一切的一切,将哑巴包裹在了一团迷雾之中,如同一根不痛不痒的刺,扎着难受。
我问完,吕肃缓缓摇头,道:“他自称吴水,但我可以确定这是个假名字。陈兄弟,跟你之间,我也不说那么多假话了,在吴水找我的第二天,我动用了一些人脉去查他的资料,但却什么也没查到。”
对于吕肃此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