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具体见过陈词的技艺,但只听别人的口述,似乎也不过如此了。
此时,冰洞里只剩下我和豆腐两人,虽然能活动,但活动的非常慢,稍微大一些的动作,都会觉得胸腔内部的某个位置,撕裂一样痛。在这种情况下,除了思想活动,就无事可做。
我脑海里旋转着很多问题,一声不吭,但豆腐憋不住,东拉西扯,做出种种推测,比如哑巴会不会静类似的经历,已经不是正常人,所以才会容颜不老。又比如,哑巴之所以不承认自己是陈词,会不会出了车祸失忆什么的;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,没有一个是比较靠谱的。
我说:”行了,闭嘴,有那个功夫瞎琢磨,不如想想怎么把透风的裤子给堵住。“
豆腐撇了撇嘴,富有啊q精神的说:”正好,撒尿不用脱裤子了。“
我想了想,叹了口气,道:“一句话暴露了尺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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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
“我可以收回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龌龊!”
“我有龌龊到去数自己掉了几根‘头发’吗?”
豆腐将‘头发’含恨扔到火堆里,背对着我绝望的睡觉。大约由于药物作用,在这期间,确实比较困顿。但即便这个冰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