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?
回应豆腐的是吕肃,声音依旧温和如初,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,他说:“我只是想帮他清醒一下。”我听到这儿,悄悄顺着棺材露出的棱角往上看,便能看见吕肃三人的身形。
之间吕肃是站着的,一手握着那柄鬼哭刀,一手拿着探照灯。旁边是豆腐,豆腐半蹲在地上,侧身,似乎是将哑巴互在怀里,而哑巴则从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。
我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下来,更没有想到,哑巴似乎是中了招儿,这会儿,豆腐和哑巴,俨然是成了吕肃的俘虏。看起来,豆腐倒还安然无恙,估摸着是他这个人没什么威胁性,因此吕肃没对他下狠手,至于哑巴的情况,我就不知道了。
吕肃说完,豆腐愤怒道:“你、你……怎么可以这样,我和老陈那么相信你……我把你当好兄弟,你却……”
吕肃蹲下身,神情似笑非笑,道:“你觉得我背叛你们了?我也说过,一直把你和陈悬当朋友,但我可没说他是我的朋友。”他用鬼哭刀挑起了哑巴的下颚,我忍不住细看,却见哑巴脸色苍白,闭着眼,冷汗将头发都打湿了,也不知情况怎样。紧接着,吕肃又道:“我有伤害你吗?没有吧?”
豆腐一时说不出话来,用手将那把架在哑巴脖子上的刀推开,转而将哑巴护在